肇鑫 / Owen Zhao

一桩桩新闻

最近一段时间，印度人在世界各地做出不文明行为的新闻，频传。

加拿大安大略省，世界最长的淡水沙滩上，一位居民多次曝光印度游客在沙滩上挖坑大便，空气中弥漫着恶臭，大肠杆菌超标严重到海滩被迫关闭；广东某酒店大堂，印度旅客刚下飞机不办入住，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蹭空调，鼾声四起，临走留下一地咖喱味；云南香格里拉普达措外围，5 名印度游客在溪流里打沐浴露洗澡，下游 300 米就是 21 户人家的取水口；今年 2 月，泰国芭堤雅海滩，近百名印度游客铺个垫子就地通铺，垃圾遍地、啤酒瓶乱扔；庐山五老峰景区，3 名印度男性无视"禁止下水"警示牌在水源里搓澡、用肥皂。这一个个事件密集得让人记不清时间顺序。

我一开始以为是"穷"

中国有句古话，叫"仓禀实而知礼仪"。所以印度人之所以不文明，原因其实很简单——穷。穷则思变都不够格，哪还有心思讲什么体面？你让一个还在为下一顿饭发愁的人去排队、去守规矩，那是为难他。

但后来我看到一件事，把我之前的判断推翻了。

有个在国外做房东的中国人，租客是一对印度夫妻。老公是律师，老婆是医生，都是正经的高知高薪职业，在印度当地是中产，放在国外同样算富裕阶层。房子是长租，押金也交了，前三个月房租正常付着，看着挺正常。结果到了第四个月开始赖账，找各种理由拖着不付，沟通几次之后房东发现收账非常困难。

你就说，这跟穷有什么关系？

这让我重新想：印度人不文明，恐怕不是穷这一个变量能解释得通的。

14 亿人，凑合就是"理性"

那到底是什么？

我又琢磨了一下，发现可能是人太多。

印度 14 亿多人，这是什么概念？2023 年已经超过中国成了全球第一人口大国，整个欧洲加起来才 7 亿出头，连它一半都不到。人口密度摆在那里，资源就那么多，公共空间就那么大。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讲文明讲秩序，反而吃亏——你排队别人插队，你守规矩别人耍赖，文明的成本就全转嫁到守规矩的人身上。久而久之，"凑合就行"的逻辑就变成了全民共识。

我甚至觉得，这都不是个人选择，是被人口结构逼出来的"理性"。

凑合的代价：两个真实的例子

说到"凑合就行"，这个事其实挺值得展开聊聊的。我在一些关于印度社会的讨论里看到过一个说法，叫 Jugaad，翻译过来就是"凑合、变通、将就"。资源不够？凑合。流程不通？变就。规则死了？将就。这套逻辑在印度国内是行得通的，因为它本来就是为资源极度紧张的环境设计的——你不凑合就过不去。但这套逻辑一旦被原样照搬到国外，就变成了不讲规则、不守契约的代名词。

我给你举两个真实的例子。

第一个是空调。今年 5 月 3 日凌晨，德里一处民居的空调发生爆燃引发大火，9 人死亡，其中有一名 1 岁幼儿；几天后，印度竞争委员会首任主席、80 岁的退休高官丹内德拉·库马尔在自己豪宅中被空调爆炸夺去生命，他儿子也受伤；6 月 5 日，古吉拉特邦一名女警员在家休息时被空调爆炸烧死。库马尔这个案例尤其值得多说一句——他装的可不是什么杂牌，而是进口品牌正规空调，原装制冷剂按说不该出问题。问题就出在维护上：他出事之前刚请过印度本地维修工上门保养，维护过程中大概率被悄悄换上了最便宜的 R152A 之类的可燃制冷剂，而非原装。印度舆论原本用"炸的都是劣质杂牌、穷人不该贪便宜"来安慰自己，这下连这层心理防线也守不住了——不是机器本身有问题，是从生产到保养的整个链条都不安全。在印度国内，维修工省钱，用户图便宜，"凑合"一下大家都方便，结果凑合出来的是人命。

更要命的是政策环境还在推一把。中国这边其实早就在用 R32 和 R290（丙烷）这类更安全、GWP 更低的制冷剂了，R290 被联合国机构认定为家用空调未来唯一合规的环保替代方案，印度本土厂商 Godrej 2012 年起也跟进卖 R290 空调——本来这事有解的。但中印关系 2020 年之后急转直下，印度对中国产品设了一堆反倾销税和进口配额：R134a 制冷剂 2016 年起每公斤 1.22 美元反倾销税，2021 年 HFC 混合制冷剂再追加每吨 1500-2200 美元，2026 年 5 月最新一轮规定，空调用压缩机进口量直接被压到 2025 年的 30%，超过这个限额就要征高额关税。一来二去，便宜合规的中国制冷剂进不来，印度本国供给又不够用，缺口就由 R152A 之类的可燃替代品来填。维修工图省钱用，用户图便宜接受，"凑合"一下，安全就让位了。

第二个是电。印度每年有 27% 的发电量被偷走，年损失 162 亿美元，全球偷电第一，是第二名巴西、第三名俄罗斯的总和还多。印度北部的工业重镇坎普尔，300 万人口里 220 万在偷电，偷电的人被当地人奉为"卡地亚巴兹"——意思是"偷电高手"。这群人徒手爬上高压线杆给穷人搭免费电线，时不时电死一个，于是有了那句黑色幽默："一流电工之所以是一流，是因为二三流的都已经被电死了。"他们甚至被拍成了纪录片并获得国际奖项。当电力公司派工作组下乡催电费时，整个村的人都团结起来把工作组赶了出去。你守规矩就要多付钱来补贴那些偷电的人，偷电的人不仅不被鄙视，反倒是村里的"罗宾汉"——大家都偷导致整体都输，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。

你看，凑合的成本其实一点都不低，凑合凑出来的事故和死亡数字非常惊人。但这套逻辑一旦变成全民共识，谁要是正经做、谁要是守规矩，谁就成了冤大头。

在印度国内，凑合是被逼出来的活法；在海外，凑合就成了不文明。

也许这就是"奴性"

然后我又想到一个更深的问题。

有人说印度人之所以普遍"凑合就行"，可能是因为骨子里有一种奴性。

这话听着不舒服，想必很多印度朋友看到了要跳脚。但你细想一下，其实有几分道理。我们知道，在奴隶制社会，奴隶的命是奴隶主的，奴隶没有自己的财产、没有自己的未来，所以他要么战斗到死，要么消极怠工——悄悄破坏农具、磨洋工、表面服从内心抗拒。这两种策略都是为了一个目的：在不丢掉命的前提下，最大化自己的生存空间。

而印度人最为自豪的"非暴力不合作"，你说它是奴隶的消极怠工呢，还是独立运动的智慧？我倾向认为，至少在精神底色上，这两种东西是相通的——都是面对强者时"不合作、不投入、不负责"的态度。你不参与我的体系，我也不为你建设任何东西，咱俩互不亏欠。

现在印度人虽然没有奴隶主了，但思维没换过来。我不去建设、不去负责、不去维护秩序，反正别人也管不着我，那我顺手占点便宜怎么了？这种想法往小了说叫偷奸耍滑，往大了说就是把所有公共秩序的维护成本，转嫁给守规矩的那一小撮人。

你想想，一个社会里人人这么想，这个社会还会有未来吗？

别再用奴隶的思维思考了

最后说一句可能得罪人的话。

如果你身边有印度朋友，真心建议转告他一句：别再用奴隶的思维思考了。奴隶想的是怎么在压迫下偷生，怎么在不合作中占便宜，怎么在"我穷我有理"的逻辑里找到心安。但奴隶不会有未来。一个奴隶，永远不会主动去建设一个比当下更好的世界，因为他从来不相信那个世界是属于他的。

而你如果真的想有未来，你就得把自己当成主人——不是别人的主人，是自己人生的主人。你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，对签过的合同负责，对身边的秩序负责，对你生活的那片土地负责。

这个道理，不分国界。

最近大家因为微信的存储有问题，从而上升到微信是否应该使用SQLite还是应该制造轮子。但其实焦点一直就错了。微信使用了SQLite，不代表它就没有制造轮子。还好我的年纪大，记忆也还不错，搜索了一下，找了证据。wcdb，这个就是微信开源的SQLite工具，至今还在维护。所以，说它没造轮子是不正确的。

这件事，其实让我想到的是其他的事情。随着AI辅助编程的出现，编程技能越来越被普通人所忽视，甚至上升到了不是程序员，编程反而更有优势这种奇谈怪论，逻辑是说非程序员不会收到懂编程的束缚，可以天马行空，所以更容易成功。这叫好比说不懂物理的人，可以不受到物理定律的束缚，所以可以天马行空，轻松超越光速。这可能吗？

不过AI的确把编程的门槛降低了。但是如果你的应用不是为了自用，而是为了卖掉。那就不是只自己满意就可以了。而是要知道用户想的是什么。用户的想法，在我看来，则是信誉的问题，同样的应用，如果是来至更值得信赖的来源，比如知名的开发，知名的大公司，那肯定比不知名的开发者或者不知名的小公司的产品更加容易成功。而开发者，则需要用时间和产品来证明，自己是值得信赖的。

不知不觉也关注mole很久了。看着它从诞生，到收费，本来以为到了收费就已经告一段落了，没想到刚刚收费不久，就遇到所谓“抄袭”的问题。这里我要说一下，mole的作者认为是抄袭，但是新项目的作者不认为，所以我说是所谓“抄袭”。在我看来，这其实就是程序员面临的困境。在获得宣传与获得利益之间，如何平衡。

我们假设如果mole一直就是一个免费开源的项目，没有出现收费的图形界面的闭源应用。那么如果有人利用mole的命令行版，做了一个同样免费开源的图形界面的应用，并且在ReadMe里致敬mole，那mole的原作者会是什么态度？肯定是开心得不得了，会把对方的链接放在自己项目的简介吧。这不是我瞎说，因为很多只做核心框架或者命令行应用的项目，都是这么做的。

但为什么mole的原作者不仅没有感谢，反而反对对方呢？因为利益，因为他已经闭源了它的图形应用，并且收费了。当初他收费做这个的时候，我其实是有疑惑的。因为作者自己宣传他这个图形项目的时候，就说是源自mole，而且mole最大的优势就是开源之后，获得了上百个来自不同开发者的优化，所以这个开源很成功。我当时想，你收费了，那不就等于白拿上百个其他开发者的优化自己赚钱吗？不过我看到mole原作者的帖文，发现很多人都很开心地付费，并且他还向不少人免费送收费版的注册码，我觉得这个开发者也还算大气，既然用户都没说什么，也没看到有贡献者表示反对，那应该就是皆大欢喜。项目获得了发展，创始人赚到了钱，客户愿意付费，贡献者没反对，那我只是个旁观者，我又有什么资格置喙呢。甚至，同样作为一名开发者，我还挺羡慕的，觉得学到了，以后有机会我也应该像他学习，利用开源的机会扩大影响，然后利用影响力再开发闭源软件收费，这应该是一条可行的道路。

可没想到，又有事件发生了。昨天早上，我在X的推荐时间线上，不是我关注的时间线，看到了一个Burrow的应用介绍，简介说是Mole的图形版。我心里一惊，心想终于来了。因为mole的作者当初出闭源版的时候，我心里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妥，现在终于知道不妥在哪里了。因为你出闭源版，是因为mole的协议不反对，可既然你是闭源版，那别人也可以同样做闭源版，反正mole的协议不反对。因为如果单从法律上看，并不是只有mole的作者有权利这么做，谁都可以。而唯一束缚的，只是想不想，也许某些程序员，出于善意不会做，但是林子大了，什么鸟都有，早晚肯定会有人这么做的。而这次，不仅做了，而且不是闭源，是开源的。

所以mole的作者，只能从界面抄袭，和使用了它图形应用的名字上去反对，说人家界面抄袭，说人家用了它的应用名宣传自己，说人家在X上刻意宣传，导致它的图形界面的用户变少。但仔细想想，这些说法都站不住脚的。因为界面本身不受法律保护，Word的界面，Google Docs不是一样的吗？Photoshop的界面，Gimp一样在用。根据法庭的判例，界面，开发者可以雷同，因为这对用户有好处，不必二次学习。至于说应用对比，你看哪家AI出来之后不用同行对比？这简直就是行业惯例。至于说有了开源的，闭源的收费版会受到影响，这更上不了台面说了。本来就是会受到影响。这里面mole的原作者唯一占理的，就是开源版的作者不应该在ReadMe里说自己是它图形应用的替代。这一点开源作者在收到issue之后，也立刻删除了。

说到这里，我的立场大家想必也清楚了。法律上讲，大家谁都没错。道德上讲，大家半斤八两。一个是利用开源项目获得了影响力，也就是流量，但是这个流量是开源项目的，也就是属于大家的。的确，你可以选择闭源，但是你闭源了之后，fork版的选择开源，之前支持你的那些免费劳力，都会去新的开源版，毕竟，大家支持的是开源，而不是你的图形版。你的流量都是开源带来的，一旦选择闭源，你的项目就等于死了。所以，我认为无论如何mole的开发者是不会选择闭源的。因为那简直就是给对手送弹药。

最后，说说标题。我认为程序员这个职业，本身就具有两面性，即公益性以及赚钱的需要。作为一名程序员，想必很多人都是热爱编程的，甚至很多人都想过，如果自己吃穿不愁了，都愿意把自己的程序免费提供给大家，毕竟程序员的应用，用的人越多，越有成就感。可现实是，一旦这样，程序员自己的生活就会陷入困境。所以程序员的应用收费，面临的第一关，其实就是自己。这也是为什么好多程序员的应用，定价都特别低，不是不敢要高价，而是觉得和高价格相比，更希望自己的应用有更多的人使用。

所以，我相信mole作者一开始的开源也是真心的。他并不是一开始就策划好了要用开源吸引用户，然后利用闭源来赚钱，他只是一步步走到了那里。而另外一个开源的作者，也可能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，是因为有额外的需求，才选择开发图形版。两个善良的程序员，之所以会产生冲突，就是因为其中一个因为生活需要赚钱。如果不是这样，他们两个原本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，还可能为对方的应用提交补丁呢。

我发现我在记忆人名的时候遇到了问题。比如演员雷佳音的名字我就记得很清楚，但是雷佳音的好友，同样是演员的郭京飞的名字，我就经常想不起来。我自己分析，首先是雷佳音外号叫大头，这我记得，其次他的名字佳音，静for佳音，是个段子。想起段子，我就想到雷佳音如果找一个配他的静，可以是，蔡文静。然后我就想，这个静for佳音有些不对啊。那里不对呢？我卡了很久，然后意识到，我脑海里的是for，只是一个发音，不是中文，原文应该是敬候佳音。突然有些大模型的思维方式了，你一旦学习了多门语言，那么思考就可能不会是单语言的思维方式了，不同的语言之间会互相干扰。

有人说AI就是新时代的水电煤。可什么是水电煤？我们真的了解吗？水电煤，就目前大多数人来说，指的是自来水，交流电和天然气（煤气）。而在我们国家，这些都属于基础设施，是由国有企业垄断经营的。

如果，说AI就是新时代的水电煤，那么至少，再国有企业垄断经营这一点上，AI不能成立。其次，就是假设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了水电煤的任何一项，我们都会觉得非常不方便。但是如果是现在离开了AI，怎么说呢？至少我觉得无所谓，离开AI我还是会古法编程，古法调试，手动翻译，手动上架应用，好像也没啥不同。所以，AI在重要性上，其实也远远不如水电煤。

结论：AI不是水电煤。

全世界都被骗了，AGI只是一个传说，大模型天生就不具备思考的功能，目前我们经历的是一场席卷全球的营销事件，是少数精英，通过资本，通过宣传，裹挟大众的一场巨大的泡沫。最终的结果就是一次财富的重新分配，但是最终AGI也不会到来。

为什么我说大模型其实不具备思考功能？

因为连人类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思考是如何进行的，又如何能发明出会思考的机器呢？与思考最接近的学科是脑学科，脑学科目前只能做到定义什么是思考，并且通过仪器检测到人类在思考时大脑哪些区域处于活动状态，以及活动的强弱，至于它们之间交互的原理，目前都还不得而知。而大模型本身的思考，只是对于人类思考的部分模拟，它的本质还是文本语言推理。

什么是思考？什么是自动化？

对于普通人来说，自己给大模型下达了任务，大模型完成了，就认为大模型思考了。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？一开始的时候，我们除了下达任务，还需要说出具体的步骤，特别是，如果你具体的步骤说得越准确，大模型给出的结果就会越好。这显然和思考不沾边吧。如果我们只是简单的说完成某项任务，用最佳的方式去处理，然后大模型就能做到和我们细致描述步骤的指令达到相同的效果，那才是大模型会思考。实际上，你所说的最佳方式，大模型并不能像你说的详细步骤的描述一样去理解，因此，大模型并没有在思考，它只是自动化。

实际上，大模型的运行是这样，对于所有的问题，它内部有一套提示模板，然后它配合你所说的问题，整合在一起，作为模板，然后进行推理，并执行。也就是说，它就说按照模版推理，这其实就是自动化。

大模型不能思考，那大模型还重要吗？

重要。虽然大模型不能思考，但是自动化也是很有用处的。同样可以节省我们的时间。但是问题就是，同样的一个大模型，它所发挥出来的性能，受限于使用的人自身的水平。因为大模型的所掌握的知识，你不去问它，它是不会开启的，这也就是为什么大模型在数学家的手里，能够解决之前未解决的数学难题。但是在你我手里，解决一些普通的题目的时候，都很费劲。因为你我缺乏描述题目所需要具备的知识。而只是泛泛地描述，大模型并不能精准的了解题目本身。连题目本身都不了解，那么想要解决就更困难了。

战术手册的重要性

这让我想起了战术手册这种东西。所谓战术手册，就是将做某件事的步骤拆解，给出最佳的步骤以及可能遇到问题的解决方案。它的好处是使用的人只需要根据目前遇到的问题，在战术手册中寻找相应的问题，找到了之后，就不必自己思考，只需要按照战术手册上的1、2、3、4进行套用，然后根据结果选择分支，就能够获得最佳结果。这些结果虽然不一定是和思考之后获取的最佳结果完全相同，但是却接近。这样，一个普通人有了战术手册，就仿佛成为了一名智者。但实际上，普通人就是普通人，智者就是智者。重要的是战术手册，和编写战术手册的智者。

这和如今的大模型很像，普通人如果拿到大模型的战术手册，也可以接近智者。但是智者就是智者，有了大模型，普通人和智者的差距并没有缩小，反而更大了。普通人最多能从网上找到一些智者发布的零散的战术手册的一部分，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，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期了。

Xcode Cloud如果归档设置了无，然后后续设置为TestFlight。这样打包的应用是不能发布到商店的。但是现在App Store Connect的分发页却允许选择这个的打包的应用，不过问题来了，选完之后，点保存，会直接出现感叹号，没有办法保存，也就没法审核。

正确的方式，是归档时设置为App Store Connect，然后后续选择TestFlight。然后保存，重新打包就可以了。

最近遇到了一个问题，我的Mac mini m4在睡眠之后，很快就会再次唤醒。有时刚刚睡眠就唤醒，有时睡眠不到1分钟就会唤醒。

现在已经是AI的时代了。我于是就询问AI怎么处理。AI给我了几个命令，让我看输出，我说没输出，它有给我另外一组命令，我将输出复制给它。AI说是我的蓝牙键盘造成的，睡眠之后它还在发出信号。我按照它的提示，将键盘从蓝牙改成有线，结果忽好忽坏，效果不如意。

AI还提了一个很可笑的建议，它让我把系统的蓝牙关了，然后再睡眠。这还真是一个头疼医头的建议，因为我的键盘鼠标都是蓝牙的，禁用了，就开不了了。

不过我也的确同意大概率是蓝牙的问题，可问题是我有三个蓝牙设备。苹果触控板、蓝牙键盘、蓝牙鼠标。我还是很相信苹果的，所以先把触控板排除了。然后我关了键盘，发现还是会唤醒。看来大概率就是蓝牙鼠标了。我关了鼠标，只留键盘和触控板。这下没问题了。试了几次，始终都没问题。

我在回想，是不是鼠标的固件升级造成的，因为鼠标的固件更新还挺频繁的。我打开了蓝牙鼠标的web驱动页，不过我还是犹豫了。

我又想了想，可能鼠标移动导致的。因为这两天我看在线视频的时候，选择全屏模式时，经常会遇到进度条忽隐忽现的问题。这个问题就是鼠标放在那里没人碰，也还在抖动。高灵敏的鼠标很容易遇到这个问题。而这个问题大概率是因为鼠标垫脏了的缘故。

我用湿纸巾清洁了鼠标垫。故障排除。

总结

AI提供的不一定对。只能作为参考。所以手动古法处理还是必要的。

如果是Windows，其实直接禁用鼠标移动唤醒就可以了，只保留案件唤醒。但是macOS没有类似的功能，所以只能采用其它的方式。